示好。
若说是有事求她,倒也还能说得过去。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你挺……”
卫惜年把“可怜”两个字咽回去,他转头,盯着她的脸,脑子又没有转过弯。
“挺好看的。”
越惊鹊轻呵一声,南枝拧紧了眉头。
南枝顿时道:“二公子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家姑娘?!”
卫惜年:“……真心实意的夸奖,你家姑娘长这么大,没被人夸过吗?”
南枝刚要说什么,卫二一脸同情。
“那你家姑娘真可怜。”
“可怜”两个字说出口了,也算是殊途同归。
越惊鹊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南枝道:
“去问问青鸟,二公子今日做了何事,功课又习得几何。莫不是看了杂书,才会说出如此疯癫之语。”
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她可怜。
“哎哎哎,你这就没意思了,说话归说话,你提功课干什么。”
卫惜年也顺势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看着越惊鹊。
“爷是真心实意要和你讲和的,咱和平共处,可以当个知己。”
“看在你让你哥帮过我的份儿上,你只要不让爷替你抹胭脂绣花,上刀山下火海,爷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