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半点不假,而且啊,我这肚子也是不争气,补汤药材喝了两三个月都未能给大郎怀上孩子,可是那位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揣上了!”
“这要是一举得男,卫府的嫡长孙从她肚子里出来,还有我什么事啊!”
梁氏给她挽头发的动作慢了不少。
李枕春当作没发觉,在李何玉偷偷要摸她金簪的时候,李枕春不动声色把金簪又攥在手里。
李何玉终究不像梁氏一样沉稳,她抬头看着李枕春。
“大姐,你这么多首饰,要全部戴在头上么?”
“当然了。”李枕春微微抬起下巴,“你还小,不懂富贵人家的弯弯绕绕。这有钱人啊,头上戴的簪子就是脸面,簪子越多,脸面越大。”
李何香还小,不像她大姐一样有点女儿家的小心机,她单纯又直白:
“哇,那大姐的脸面肯定比咱家脸盆还大!”
李枕春:“脸盆算什么,比咱家门板还大!”
梁氏:“……”
虽然她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但是来这上京久了,偶尔也遇见过贵人车驾。
哪个贵人会像李枕春这般,堆了一座金山玉山在头上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