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两条细眉毛皱成了扭动的蚯蚓。
韩细语都被她气得嘴唇颤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细语,我带你去换衣服。这是惊鹊家的院子,常备了一些衣服——”
“不用了!”韩细语怎么敢再舞到越惊鹊面前,“我家马车里有衣服,我现在就去换。”
她拉着身后何玉晚和方菲尽离开,李枕春看着她们的背影,挑眉。
怎么弄成那个样子,像是被人报复了一样。
该不是惊鹊动的手吧?
李枕春继续朝着院子里走,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被卫惜年拉着出来的卫南呈。
卫南呈看见她的时候,第一瞬间移开了视线。
李枕春:“……”
也是,作为男人,被妻子推出去让给别人,心里膈应也是正常的。
她装作无事,“卫二,你看见惊鹊了吗?”
卫惜年皱眉,“越惊鹊也来了?你们不是搁外边打马球吗?怎么又进来了?”
“别管,快去找找惊鹊。”
越惊鹊不是那多管闲事之人,韩细语的事她都放任不管了,现在韩细语出事,不大可能是她动的手。
这是越家别院,能在她的地盘上动手,可见那人身份地位在越惊鹊之上。
“不必找了。”
越惊鹊突然出现在卫惜年身后不远处,她静静站着,淡淡道:
“嫂嫂,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