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理解啊。
不理解她一直眼高于顶的闺中好友怎么会突然看上一个草包。
“泰山塌了都没这事惊天动地。”
越惊鹊笑笑:“谢谢你的赞美了。”
她这闺中好友还油盐不进!
“你说他是不是给你下迷药了,你问问他还有没有,给我一包,我也给你哥下一壶。”
姜曲桃不信邪,看见卫惜年拿着一根棍刨土的时候都没眼看。
越惊鹊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这不是下蛊很难说过去啊!
“你再不去换衣服,嫂嫂都要出来了。”
越惊鹊看向姜曲桃,“去盯着她们,别让她们在衣服上做手脚。”
“啧。”
姜曲桃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了。
越惊鹊走到卫惜年背后,看着他拿着一根棍刨土。
旁边的良安郡主一直很怕人,但似乎并不怕卫惜年。
“惜年哥哥,你把蚂蚁的家弄坏了,蚂蚁会不会伤心啊?”
小姑娘声音怯生生的,看样子刚刚就是在蹲着看蚂蚁。
“有什么可伤心的,谁让它们碰上小爷我呢,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越惊鹊嗤笑,一脚踹在卫惜年的腰上。
“起来,别搁这儿丢人现眼。”
这一脚不轻不重,对卫惜年来说,更像是被人碰了。
他转头看向越惊鹊,眼里的嫌弃很明显。他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被越惊鹊碰过的地方。
“爷走了,懒得看你们勾心斗角。回去的时候记得叫爷一声,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不然他一个人回去,方如是肯定把他的皮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