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可续?我就问你,我邀你赏园,你为何拒绝?”
魏惊月年纪不大,看着和李枕春一般年纪,她一说话就喜欢仰头抬下巴,脑袋上的首饰叮铃作响。
李枕春小声嘀咕:“金簪银簪玉簪,珠花珠钗珠宝,这都是钱啊。”
旁边的卫惜年无语:“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哥难不成还少你几根簪子不成?”
李枕春幽幽回头。
“他从没给我送过簪子。”
说罢,她没有转回去,反而一直盯着他,像是在等他的什么回应。
“……”
卫惜年:“爷才不提醒他,你自己找他要!”
“我一个女儿家如何好开口啊。”
李枕春叹气,继续转回脑袋看着马车外。
越惊鹊背对着李枕春,她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淡淡道:
“我怀孕了,前三个月不宜走动。”
对面的魏惊月显而易见地一愣。
“谁的孩子?”
越惊鹊声音冷了一些,“公主觉得是谁的?”
魏惊月顿时弯起嘴角,“瞧你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孩子是卫二那草包的吧。”
“说起来你以前可最瞧不上卫二了,要是以前,他给你提鞋你都得踹他一脚让他滚,如今你居然要给他开枝散叶。”
“越惊鹊,你不妨与本公主说说,是什么惹你动了凡心,让你愿意跟卫二那纨绔子弟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