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委婉道:“他去是不是不太好?”
越惊鹊端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他觉得孩子不是他的,不让他去,会让他觉得我出去找情郎私会了。”
“卫二少年心性,若是我出去私会情郎,他却在院子里读书,只怕会心生不忿。”
这还用只怕吗?这要是她,火冒三丈了都!
李枕春皱起眉头:
“要不你还是和他澄清一下,我总觉得这么拖着……”
会出问题。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卫惜年又晃荡着回来了。
“走吧。”
李枕春上下打量着他,这混蛋说是去换衣服,实际上就去挂了一块玉佩回来?
臭讲究!
越惊鹊“有孕在身”,不能骑马,李枕春陪着她坐马车,正好把话本掏出来看。
看之前,李枕春突然凑到越惊鹊身边。
“你知道上京有写你和谢惟安的话本吗?”
“知道。”
“那你……”
“没有看过。”
越惊鹊坐着的时候脊梁也挺得很直。
李枕春转头,和她面对面,眼对眼。
“我也看过。”
越惊鹊看了她片刻,又移开视线。
“都是假的。”
“要是真的,你肚子里的娃就能找着爹了。”
李枕春如是道。
越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