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手里的药瓶了,他还以为越惊鹊要给他擦药。
越惊鹊眉眼冷如冰霜,当着卫惜年的面,将手里的药瓶砸在地上。
瓷罐顿时摔得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渣子从卫惜年眼前飞过,吓了他一跳。
靠。
这女人发什么疯。
“好玩么卫惜年。”
卫惜年咽了一口水,“什、什么?”
“整个卫家为了救你,殚精竭虑一个多月,卫南呈连官都丢了。”
卫惜年瞳孔猛缩,连忙道:
“什么?谁的官丢了?”
“卫家清正,不会给他徇私,文臣之职他自己寒窗苦读十数年考来的,府丞之位是他一点一点爬上去的。”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为了你这么个草包,十数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你这个弟弟可真是他亲生的。”
卫惜年盯着她,眼眶泛红。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我哥!给爷解开!”
全身都在用力,但是绸带扎得太紧,卫惜年怎么扭也挣不开。
卫惜年挣动的幅度太大,将越惊鹊从床上挤下去。
越惊鹊踉跄一下又站起身,她不在意卫惜年是故意还是无意挤她下床,她只是冷冷看着床上的卫惜年。
“朝中文武不和,文臣和武将积怨已久。卫南呈作为将门嫡子,却当了文臣,武将的讥笑,文臣的为难,这些你又知道多少?”
卫惜年不动了,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