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
“孩子多大了?”
李枕春又道:“我哪儿知道,这你问惊鹊去啊。”
她黄瓜都要吃完了,卫惜年还没惊讶完呢。
他抱着头缓缓蹲下,表情有些怀疑人生。
“难道这就是我逛欢楼的惩罚?”
李枕春想,你哥辞官了才是惩罚。
只是卫府的人都把卫惜年当孩子宠,不愿意告诉他。
他又噌地一下子站起身。
“我要是现在把她休了,是不是很不人道?”
“人不人道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人。”
李枕春道。
卫惜年像是毒辣的太阳晒昏了,一路晕乎乎地走到门口,直到要上马了,他才怨念地看着李枕春。
“都怪你。”
要是他那时候娶的是她,又怎么会沦为接盘的男人。
要去接别人的媳妇和孩子,他只觉得瘆得慌。
卫惜年说完这句话后,旁边方如是的表情更不对劲了。
她看了看卫惜年带着队伍离开的背影,又看着李枕春,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李枕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二叔母,你教我练武吧。”
她在讨好我。
方如是想。
她要想讨好我,让我当个恶婆婆,拆散二郎和惊鹊。
她人生头一次矜持地推开别人的手,头一回端庄地斜眼看人。
“我只认惊鹊一个儿媳。”
看着抬起头,梗着脖子进门,还被门口的门槛绊了一跤,然后又迅速恢复高雅的二夫人,李枕春眨了眨眼。
这啥意思?
她练武和惊鹊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