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没见过这阵仗吧?这烤架可是宫里的匠人打造,上面的鹿肉是皇室苑囿里的鹿身上的腿肉,你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定然连鹿肉是个滋味都不知道。”
李枕春蹲在原地,抬头眯眼看他,然后猛地一下站起身,在卫惜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个铁头撞在卫惜年下巴上。
“嗷!”
卫惜年捂着下巴,疼得脸皮抽搐。
“啊!”
李枕春也捂着头,疼得眼泪都沁出来了。
跟在一旁的丫鬟,忍不住乐出了声,拿着小刀切肉的二夫人更是嫌弃道:
“大郎找的这个媳妇,真是跟二郎蠢到一块去儿了。”
她转头看向桂花树,安静坐着喝茶的越惊鹊。
还是这个媳妇看着安心,能镇住二郎。
南枝跟在越惊鹊身后,低声道:“少夫人不管管吗?”
这小叔子跟嫂嫂走得近,无论是在小门小户还是在高门大户,可都算不上一件好事。
“随她去吧。”
越惊鹊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袅袅青茶香,滚滚烟尘灰。茶香和肉香,就像是泾河和渭河的水,你浓我淡,你淡我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