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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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踩着夜色一路往前,走出好长一段距离,长风还不忍地回头往穿堂那边张望。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长樾:“你刚刚对孟姑娘太凶了。”
长樾不爽,冷哼一声:“这就叫凶?你看我几时对那些要犯温和过?你为她说话,我看你分明是和那四少爷一样,被孟祸水蛊惑了。心志当真是一点也不坚定。”
长风被长樾怼得胸口一疼,干脆不再理他,快走两步靠近顾衍:“爷,万一孟姑娘再次遭人针对,动静闹得大些,您当真要不管对错,将赶她出府去?”
顾衍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爷说一不二长风自然明白,他明知故问,就是想替孟芙清说情。
他正酝酿着怎么组织语言,结果已经被顾衍看穿。
顾衍在拾阶而上时,又看了眼长风补充一句:“若再提孟姑娘半个字,从明日开始,你就去她身边当职。”
长风眼神碰到顾衍线条绷紧的侧脸,当即打了个哆嗦,忙用双手捂住了嘴。
顾衍由着丫鬟打起帘子,入了慈安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