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阻止。
“不用，现在我们不知未来，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都摸着石头过河，但是最后被大水冲走的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吕清怡闭上双眼。
“我有些烦闷。”
天道：“那我让嬴怀虚过来给你解解闷。”
吕清怡额头青筋直冒。
天道：“嘻嘻……放心，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把你的力量削弱到能和嬴怀虚互动的地步。”
吕清怡：“我想杀人。”
随后吕清怡双眼释放神辉，看向了星空深处。
天道：“我说了，这些给嬴怀虚留着，你只需要坐镇鸿蒙天下。”
吕清怡：“但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装作谜语人，你让我很心烦。”
天道：“不是不肯，是不能，不过不着急，最迟五百年之内，我会让你知道一切。”
“而且百年对于你而言，和五天的时间其实没什么区别。”
吕清怡只能沉默。
天道忍不住说道：“真的，我之前的解闷的法子，考虑考虑？”
吕清怡屏蔽了对天道的感知。
同时吕清怡看到嬴怀虚忍不住想要突破归真。
她再次传音：“磨练心性。”
嬴怀虚：“……”
好吧，不让突破就不让突破吧，我磨练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