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体液喷了一地,猎杀者随手一甩,尸体撞在储罐壁上,滑下来,没动静了。
“好......好快的反应。”一名军官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画面里陆续冒出更多虫子。
三五成群地从管道夹层里钻出来,有的体型大得多,粗壮的虫腿抓地时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声响。
但猎杀者应对得很有章法。
两具一组交替突进,一面牵制一面收割。
爪子切入甲壳缝隙的声音清晰可辨,短促又沉闷,节奏感很强。
屏幕上的实时数据跳得飞快。
红后在后台逐条调整着猎杀者的推进路线。
目前只是试探性作战。
相当于侦察。
只让猎杀者开路。
其余生化兵器全部在后方待命,没有跟得太紧。
郑承柯没出声,只是盯着屏幕,眉头拧着,似乎在重新评估保护伞这类生化兵器的作战效率。
看了这么一会儿。
他愣是没挑出猎杀者作战中的任何短板。
相反。
对方的反应速度、协同效率和地形适应能力,都比他预想的要高出不止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