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被一拳就打废了!兄弟们开枪打她,子弹根本打不穿!”
光头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根没当回事。
这厂区里里外外一百多号人。
个个都是监狱里杀人不眨眼的重刑犯。
灾变后他们还注射了特殊的兽化药剂,身体兽化后战斗力翻了不知多少倍。
普通变异生物他们杀过不知道多少。
有些体型大的。
几头一起上也照砍不误。
“一头体型大一点的怪物就把你吓成这样?”
光头男人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暗红色的液体溅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淌。
“去,把南边把那队人调回来,带上从监狱搞来的重火力,我倒要看看什么怪物敢闯老子的地盘!”
铁笼里。
几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其中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盯着门口。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那种笑,不是希望,是恨。
是那种恨到骨头里、恨到恨不得全世界一起陪葬的笑。
这几天。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这群畜生活活折磨死,尸体被拖走,不知道煮了还是扔了。
她哭过、喊过、求过。
没人理她。
现在。
外面来了个怪物在杀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