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似乎很不错,连嘴角都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
不到半个小时。
酒店楼顶,旋翼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来的不是一架普通直升机。
是三架不同的。
领头的是保护伞的武装运输直升机。
机身两侧挂载着火箭弹发射巢,机腹下方悬着双联机炮。
后面则跟着两架保护伞的重型运输机,体型比领头的大了整整一圈。
每架下方都吊着两个巨大的银灰色恒温休眠罐,罐体表面凝结着白色的霜雾,在风中微微晃动。
三架直升机在楼顶上空悬停,旋翼搅动的气流,将碎石和灰尘吹得漫天飞舞。
领头的直升机率先降落。
舱门滑开。
威斯克跳了下来。
黑色战术长裤、深灰色衬衫,外加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
鼻梁上架着那副招牌黑色墨镜,金色的短发在旋翼带起的风中纹丝不乱。
跟在他身后的是六名实验小组成员,五男一女,穿着深黄色的防护服,背着沉重的采样设备和便携式分析仪器。
最后下机的是汉克。
以及USS阿尔法小队的其余十四名队员。
“这外面的空气真够肮脏的。”
嫌弃地挥了挥手后。
威斯克走到楼顶边缘,摘下墨镜,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向远处医院方向那团还在缓缓脉动的猩红色光晕。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