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边低声交谈。
每个人胸前都挂着工牌,红白相间的标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一切井然有序。
与外界那片混乱和血腥仿佛是两个世界。
刘永年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里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人不敢置信。
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陨石流,那些猩红色的飘散物,那些疯狂变异的怪物,那些在配电箱房里煎熬的漫长时间。
所有这些。
此刻都像是一场还没醒过来的噩梦。
“这边走。”
领路的队员朝左侧拐去。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型会客室,玻璃门半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刘永年走进去,扫了一眼。
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三男两女,衣着还是昨夜逃难时的模样,有的衣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
疲惫。
茫然。
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刘?”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刘永年循声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喜色。
正是何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