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一句话没说,就那么隔着玻璃看着。”
“然后?”
“然后她去找白后,申请了妹妹休眠舱的旁边最近的一个员工宿舍区,白后已经批了。”
顾渊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咬了一口三文鱼。
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
海伦娜这个人,前世最大的执念就是自己的妹妹。
如今妹妹就在同一层楼安安静静地睡着,她怎么可能舍得住远?
“她的状态有变化吗?”顾渊问。
里昂咀嚼了两下,认真想了想,然后放下叉子。
“有。”
他说。
“刚醒那会儿,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训练起来跟不要命似的,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看起来像是在训练,其实更像是在惩罚自己。”顾渊接了一句。
“没错。”里昂点头。
“但上午的时候,我带她去休眠区之后,她整个人明显松下来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顿了顿,端起蛋白奶昔喝了一口,又补充道:
“她刚才就餐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谢谢,也让我代她向头儿道声谢,她很感激您给她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顾渊叉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若无其事地切着三文鱼,只是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深了几分。
“知道了。”
顾渊微笑地应了一声。
里昂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埋头解决着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吃相算不上难看,但也绝对谈不上优雅。
标准的特工式进食法。
速度快,效率高,每口咀嚼次数都差不多。
仿佛吃饭也是一项需要优化的任务。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直到顾渊放下叉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才重新开口:
“里昂,你对最近全球范围内不断增多的异常事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