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开祠堂把顾景文逐出族谱不可,绝不能让他连累顾家。”
顾长渊瞥了一眼屋里躺在草铺上直哼哼的顾定山:“你爹能点头?顾景文好歹是族里唯一的秀才。”
顾金秀冷嗤一声:“狗屁秀才!全族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爹的?我爹虽是个糊涂老东西,但没顾景文撺掇,他也干不出这种丧良心的事!”
顾金秀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等回了村,我就开全族大会,下了我爹这族长的位子!”
顾长渊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下了他,谁来当?”
顾金秀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
话音刚落,她眼神闪躲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族里那些老顽固要是嫌我是个女的,那我就推举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