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副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说着,她便站起身,扯过一块厚布准备去端滚烫的砂锅。
顾长渊眼疾手快,一把拦在前面:“我来端!我手粗皮厚,不怕烫!”
还没等温玉竹出声拦,他已然赤手一把攥住滚烫的砂锅把手,稳稳当当地将汤药倒进了碗里。
温玉竹抓着厚布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盯着他那只手。
顾长渊放下砂锅,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了?”
温玉竹迅速移开视线,摇了摇头:“等凉一会儿再喝,太烫的喝了不好。”
“成!”
端着饭碗蹲在不远处的几个捕快看着这一幕,连吃面的动静都默契地咽了回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结结实实歇了两天,顾长渊的病好得飞快。
算着赌约的日子到了,两人带上几个差役,一大早便守在了刘家药铺门口。
街坊四邻早就听说了这场打赌,此时铺子外头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都等着瞧热闹。
一行人一直等到日头快升到正头顶,刘婉清连个影子都没露。
顾长渊掰得指关节咔咔作响,冷哼一声:“说好了今日会来,居然玩起了缩头乌龟。既然她不敢露面,我这就带兄弟们去刘家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