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县衙穿一条裤子,背地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他梗着脖子冲大伙儿嚷嚷:“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不要钱的药能是好药吗?这毒妇肯定在药里下毒了!等你们全都毒发了,她再高价卖给你们解药!你们不信婉清是神医就算了,等你们快死的时候,别跪着来求我们!”
温玉竹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大家放心,绝不会有人去求一个小三看病的。因为她压根就不懂治病。”
她猛地跨上前,一把扣住刘婉清的手腕,把了把脉,顿时笑了:“这脉象,分明是染了疫病!我说刘小姐,你不是救了全城的秦州神医吗?怎么神医自己,反倒在这个时候染上疫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