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那天来我们库房偷药的有一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你!”
温玉竹眨眨眼:“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一直在县衙跟孙老板商量救助对策,孙老板是第二天才回去的。”
孙老板立刻站了出来:“没错。我们就是商量着研究了一下配方,这才开始给大家送汤药。”
刘老板嗤笑一声:“你要没有清瘟草,不管你怎么换药方都是无解!”
温玉竹自信挑眉:“刘老板,您用的配方不也都是前人研究出来的?可不是凭空乱造。秦州疫病,当时不过是清瘟草只在秦州生长。万一我们县里也有特殊的药草可以治疗呢?”
她说着语气中带着轻蔑:“不过,刘老板您只是个商人,就算是开药铺,可是不懂医术,不知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