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倒真被她那张皮给骗了。”
侯大人没好气地倒了杯茶:“当初你嫌弃金陵大宅院里那些勾心斗角,这才下嫁于我,随我赴任这穷乡僻壤。安生日子过久了,怎么连当初最防备的手段都忘了个干净!”
侯夫人面露愧色,揪紧了手里的锦被看向丈夫:“那现在如何是好?我那般甩脸子,温大夫还不计前嫌给我施针开药……”
侯大人把茶水递给她:“温姑娘心胸豁达,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七日后她再来复诊,你放下架子,好好给人赔个不是就行。”
侯夫人点点头,视线落在桌上的信封旁:“那刘婉清送来的药丸怎么处置?直接扔了?”
侯大人动作一顿,目光微闪:“温大夫亲口说过,那虎狼之药在人命悬一线时能强行吊命。先收进私库留着,说不准哪天真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