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我采的这药只能压制病情,要断根,非得要断崖边上的赤血藤不可。”
顾长渊恍然大悟:“刚才晕在路边的,是五哥家那丫头?中暑了吧?”
温玉竹懒得纠正“中暑”的误会,只指了指断崖:“药就在我刚才差点掉下去的地方。”
顾长渊点了点头,粗壮的手臂一挥:“行了,下山去。药我来弄。以后没我发话,别往断崖边上凑。”
温玉竹没接茬,深深看了眼他那条微跛的右腿,转身下山。
次日清晨。
温玉竹刚推开房门,秀娟便一阵风似的卷进院子,双手捧着一截暗红色的藤蔓,眼睛亮得惊人:
“温姐姐!昨个半夜,顾三叔来我家看我爹,顺道把你要的药送来了!”
温玉竹接过赤血藤,指腹在粗糙的藤皮上摩挲了两下。
品相完好,根须完整,这糙汉子办事倒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