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几分姿色,便要怜香惜玉?”
娄大人猛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刚中秀才便抛糟糠,妻子无大错,包揽家务还替你赚钱养家。本官为何不帮她?你倒说说,究竟是什么非娶不可的缘由,让你做出这等背信弃义的勾当!”
顾景文深吸一口气,转身深情款款地望向跪在一旁的刘婉清,声音洪亮:“因为小生与婉清才是灵魂知己!她能与我吟诗作对、畅谈经史、抚琴作画!”
“而温玉竹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她除了洗衣做饭,张口闭口全是几个臭铜板,俗不可耐!”
“只有婉清懂我的抱负!大人也是男儿,娶妻相伴一生,难道不该选个红袖添香的知己,非得跟一个粗鄙不堪的女人将就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