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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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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地窖避险(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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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换就成。”
    “别动,要是腿抽筋了,可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任凭你怎么蹦跶都不好使。”他看起来开朗,可眼梢总压着点懒洋洋的笑,好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一样,又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让人看不分明。
    游自春唧哝一句:“我的腿又不是橡皮捏的,哪有那么容易抽抽。”
    裴倚鹤头也不抬:“我的意思是说,如今虽然逃出来了,可还和在家里一样,我照样是你哥,没那么多客套要讲究。”
    游自春心头微动。
    她在裴家待了那么久,在她眼里,他和裴爷爷都和她真正的亲人差不多了。
    她由衷道:“阿兄,这还用你说,我早把你当亲哥一样,哪会讲什么客套。”
    裴倚鹤手一顿。
    这话是他先说出口的,如今她附和,他理应高兴。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莫名不舒坦。
    前所未有的堵。
    他久久没出声,游自春疑道:“哥?”
    裴倚鹤扎好纱布,蹲下身,半蹲半跪着仰看她,圈握住她的手笑眯眯道:“能这么想就好。”
    他的掌心温热,眼神也是,明快清亮,像火一样直直烧过来。
    游自春怔了下。
    裴倚鹤顺势俯身,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像是威胁,又有点像是撒娇:“所以要是敢丢下哥哥一个人,跑哪儿都得把你揪回来好好算账。”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透过衣衫,一点点往身上沁,湿湿痒痒的。
    游自春的小腹微微痉挛了下,她正要拍他的肩让他起来,忽然发现其他东西:“哥,你头发里面沾了根草。”
    “哪儿呢?”
    “后颈子这儿。”游自春摘下那根杂草。
    “估计是刚才躲地窖里的时候弄的——顺道看看其他地方还有吗?”裴倚鹤说着,脸埋得更深了。
    “我找找。”游自春正要仔细检查,忽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直直刺来。
    她手上一顿,下意识抬头,对上双毫无情绪的眼眸。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漂浮在不远处,面无表情望着她。
    是个漂亮得雌雄莫辨的青年,细眉柳眼,着绿罗袍。
    眉间一点朱红痣,耳上悬对鸟羽坠,腰间佩把青白剑。
    是清冷冷神仙相,影绰绰秋水神,寒彻彻刀剑心。
    他的视线太冷,如一把冰凌刺在游自春的心上。
    令她压下眉眼,笑也收敛。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裴家祖传宝剑蕴生出的剑灵——
    雪翎子。
    裴家这剑已经传了上千年了。
    据说是用凤凰、朱雀、重名等神鸟的仙骨锻造,再经由金乌火焰炼化的绝世宝剑。
    可千年来,裴家不知出过多少有名的人物,这雪翎子始终没认过主。
    单有个宝剑的名头,和一般的剑也没什么两样。
    直到裴倚鹤十岁那年遇祸后,这宝剑竟然化出了剑灵!
    那时他经脉刚损毁,所有人对宝剑在他手上化灵这件事,都还称赞有加,什么年少有为,未来可期啦,还有说他一定会带着整个裴家,成为四大世家之首的啦。
    可几年过去,裴倚鹤的经脉迟迟没治好。
    渐渐地,众人再提起他和这宝剑,就有些变味了。
    话里话外无不一个意思——
    他配不上这把剑。
    大胆如裴伯父,更是起了夺剑的心思。
    毕竟这剑只生了剑灵,可还没认主。
    他裴倚鹤一个说不定从此都没法修炼的废材,能守得住这剑?
    对此游自春只想说,这些人还是太低估龙傲天的光环了。
    什么千年都没化灵的宝剑,说得那么厉害,其实就是为龙傲天量身打造的专属宝器。
    虽然和原著有点出入,她记得同桌说,那宝剑是被恢复修为后的裴倚鹤逼得化出剑灵。
    而现在,这情节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这么久。
    但不管怎么说,搁里这就叫主角光环。
    自然,作为龙傲天的金手指之一,这位高贵冷艳的剑灵向来只会给裴倚鹤几分好脸色。
    至于其他人,那都是他不屑于放在眼中的边角料,路边的野草几根。
    这些事从游自春脑中一掠而过,眼下面对雪翎子的视线,她却心生错愕。
    雪翎子不常现身,他俩没怎么相处过,自然也算不上交好。
    可他平时最多是无视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神中充斥着明显的敌意。
    敌意?
    游自春疑惑了。
    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他干嘛要拿这种眼神看她?
    久久等不到她动作的裴倚鹤也察觉到异样。
    他抬眼,看她盯着他后面,就也顺着望过去,只是脸颊还埋在她腹部,不见抬头的意思。
    雪翎子问:“这是在做什么?”
    裴倚鹤分外自然道:“帮小春涂药。”
    看他埋在她腿上,她的手搭在他头顶,雪翎子眉头微拧。
    二人姿势过分亲密,已经超出了该有的分寸。
    他知道他俩以前在裴府就走得近,可感情再好,那游自春名义上也是养在裴家,是他的养妹。
    这哪里是兄长和妹妹间该有的样子,若叫旁人看见——
    全然不合礼数规矩。
    成何体统。
    他冷声问:“伤在何处,要这般涂药。”
    “药早涂完了,头上沾了草,她正帮我摘呢。”裴倚鹤站起身,神色如常地打趣,“倒是你,这会儿怎么晓得蹦出来。”
    雪翎子又看游自春,见她收拾起地上的药,眉头仍未舒展,却也没有再提这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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