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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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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绝环断首 再起波涛 (3)(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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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起落,“早去早走,来世长寿”的呼声却在周遭的墙壁间回荡不散。
    金六仍旧低垂颈项,似泥塑木雕一样坐在椅上不动,但是,他的脸上,却沾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四名刑堂大汉迅速将固光蜷曲的尸体抬走,禹宗奇移过上身,低沉的道:
    “金老弟,不要难过,浩穆院上下,都会因此而谅有固光的罪恶,这将比他活着更有意义,金老弟,固光将活在我们心中,在我们的记忆里,他永远是没有这段罪恶前的固光,爽朗与可爱……”
    抽搐了一下,金六抬起那张满是凄凉的面孔,这张面孔,在乎素原是如此冷酷与森严,而如今,却又这般哀伤,好像在这刹那之间,他已老大了十年!
    禹宗奇朝金六真挚的注视着,在金六的颔首里,他又坐好身子,平缓的道:
    “带凌玄、田万仞、郑妃、周白水、丁香、吴保名入厅。”
    赵思义重复了一遍,石门开处,每两名刑堂大汉挟着一个,依序鱼贯而入。
    圣鹰田万仍浑身包扎着绷布,高大的身体却衰弱得险些站立不住,那张原是枣红的大脸,如今已成为暗紫,目光黯淡,神色之中,却透露出强烈的倔傲与仇恨。
    玉凤凰郑妃竭力要摆脱紧抓住她双肩的四条手臂,俏脸儿在狼狈里浮起一抹婿红,那模样,呢,不差。
    周白水与他手下的丁香、吴保名三人一字排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却苍白得紧,在他们三人的旁边,叛逆凌玄则被手拷脚镣加上项套,锁得结结实实,他一身水湿,血迹浸染,面孔黄里浮黑,平素就瘦干的身子,这时更像一张皮包在骨头上,有些弱不禁风的味道。
    禹宗奇冷冷一笑,严厉的道:
    “见了浩穆一鼎,你们尚能挺立?”
    凌玄一直隶属浩穆院,多年来的习惯及行止不易改变,他喉中响了一下,“扑通”跪了下去,夹在各人两旁的刑堂大汉一见犯人不跪,已齐齐怒吼一声,双臂内扯,膝盖熟练的猛然抵向犯人的膝弯!
    每个被俘之人都踉跄了一下,但却没有跪下,只有玉凤凰郑妃尖叫着膝头沾地又疯狂的弹起——
    万筏帮帮主周白水长叹一声,怒目瞪视两旁的大汉:
    “你们不要狐假虎威,老夫自己作为便是!”
    他侧首望着自己的两名部属、低哑的道:
    “势已至此,二位,请随老夫跪下!”
    说罢,他那伟岸的身躯已屈膝而跪,吴保名心如刀绞,哽咽着道:
    “帮主——”
    在这两个简单的字意却含蕴着无限痛苦的呼叫里,他已与丁晋缓缓跪在周白水身后,豆大的汗珠,同时渗出了二人的眼眶。
    圣鹰田万仍双目血红,如一头疯虎般大叫:
    “寒山重,这还讲不讲一点武林的规矩?你我都是一派之主,便是老夫战败遭擒。你也不能用这种轻蔑之行为待我!”
    寒山重闭目不言,禹宗奇已冷森的道:
    “反目之前,田万仞你来浩穆院当是座上之客,血战之后你在浩穆院就是阶下之囚,田万切,记住‘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红旗赵思义微一挥手,绿眉伍定山与红额尤军已缓缓逼向田万仞,赵思义自己也行向前来:
    “田万仞,江湖上有句小俗词,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你阁下正是这个调调儿。”
    田万仞气得全身颤抓,血冲双眼地大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下,赵思义转首向玉凤凰郑妃道:
    “姑娘,希望你也自重。”
    郑妃满面泪痕,玉惨花愁的哀哀叫道:
    “舅父一一”
    田万仍垂首如木,不答不动,于是,这位美丽的玉凤凰已泣不成声的屈膝跪下。
    寒山重那张俊俏而秀丽的脸上像是布上一层阴霾,他撇撇嘴唇,冷酷的道:
    “田万仍率众袭我基业,杀我弟子,禹殿主,该处何刑?”
    禹宗奇平淡而短截的道:
    “处斩!”
    寒山重点点头,又道:
    “郑妃助封为虐,随田万仞同犯以上罪行,金堂主,该处何刑?”
    金六深沉的道:
    “处斩!”
    寒山重残忍的笑了笑,接着道:
    “万筏帮之周白水、丁晋、吴保名,原属两湖一川绿林盟下,承受浩穆院调度节制,而今竟帮同敌人犯我基业,杀我弟子,此出卖盟帮之罪,禹殿主,该处何刑?”
    禹宗奇略一迟疑,缓缓地道:
    “处斩……”
    寒山重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金六及仇忌天、赵思义等人却迷惘的望了禹宗奇一眼,因为是,他们明白,犯了这种武林大忌,在浩穆院的规律来说,是同样要处凌迟之刑的。
    慢慢的,寒山重尖厉的目光射向凌玄,这两道目光里似含蕴了两柄冷森的锐剑,那么锋利,哪么深澈,却又那么带着血腥——
    凌玄畏缩的哆嚷了一下,不敢仰视,周身在簌簌而抖,寒山重平静的道:
    “凌玄,叛离,残害手足,阴谋串通敌人企图推翻浩穆院自立为主,禹殿主,该处何刑?”
    禹宗奇快速而辛辣的道:
    “凌迟!”
    这“凌迟”两个字,像两个魔手突然分别扯开凌玄的心脏,他震骇的整个弹跳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叫:
    “不,不,冤枉……我冤枉……禹殿主……我不是有意的。……。是留仲他逼我……禹殿主……求你发发慈悲……求你明察是非……我冤枉……我冤枉啊……”
    禹宗奇冷厉的回过视线,微微领首。
    凌玄一见禹宗奇颔首,他在浩穆院多年,自然明白这是他表示着什么意思,于是,他像一头野兽般疯狂挣扎,扭曲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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