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后一笔绘成,桑渔整个人都脱力了,仰倒在地面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那符号最后成符的那一瞬间,仿佛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画符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个符号,一定很特殊。
确切而言,是这一整个符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数倍。
因为单个符号就差点干翻了她,那要是完整的符文还得了?
在地面上躺了会儿的桑渔,没多久就疲惫的睡着了。
一直到翌日傍晚时分,才被韩秦拍洞府的门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道:“师兄?”
门外韩秦声音有些急道:“师妹,三花坊不能再逗留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桑渔大脑瞬间恢复清醒,起身开门走出洞府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