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你敢出现在我面前，便是对你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老夫给你一个机会，拜倒在我面前，成为我麾下的神将。”
“灵潮之后，老夫许你天宫之中的位置，让你享有长生不死之能！”
“如何？”
陆沉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淡淡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你若是与天斗，可以长生不死，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那修士的心口上。
“可现在看起来，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在天之下仓惶逃命的丧家之犬。”
“就你，也配让我给你俯首？”
修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机凛然的寒光。
他缓缓站起身来，衣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他体内涌出，将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压得凝固了。
“狂妄！”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让陆沉握枪的手紧了几分。
“你才什么境界，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论天道？”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那只紫金葫芦在他身侧缓缓转动，葫芦口垂下的灵光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应他的情绪。
“虽说这三千年时间，已让老夫的成道根基被消磨大半，可今日，老夫便让你看看。”
“你们这种全然没有经历过灵机滋养，不懂天地权柄，不明道果之威的蠢笨武夫，在老夫面前，到底是何等低劣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