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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山海,命格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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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霸绝,独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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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失去了刻度。
    陆沉盘膝而坐,呼吸绵长,如丝如缕,牵引着檀香的烟气在身周环绕不去。
    丹田之中,霸绝真罡的气旋缓缓转动。
    时而收敛如深潭止水,时而扩张似大潮涌动。
    小成到大成,看似只差一步,这一步却宽如天堑!
    好在他不缺耐心。
    龙脉真灵入体之初,并不怎么配合。
    那缕从孽龙身上剥离出来的本源精华盘旋在丹田之中,像是一条刚刚被驯服的野蟒,虽然不再挣扎噬主,却也绝不亲近。
    陆沉运功之时,它会游走到一旁,隔着山海印远远观望,冷漠得好似事不关己。
    只有当他将霸绝真罡催动到极致,气血如沸,丹田气海几近干涸之际,它才会不情不愿地分出一丝力量,勉强填补那空缺。
    像是在施舍。
    陆沉也不恼,照常修行。
    功法的推进不会因为它的态度而停滞,反而在这股若有若无的外力刺激下,气血攀升得更快,根基夯得更实。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龙象般若功。
    这门功法共分十三重,越往后越难精进。
    每一重都需要磅礴的气血作为支撑。
    此前陆沉卡在第九重已有不短时日,不是悟性不够,而是底蕴不足。
    如今龙脉真灵盘踞丹田,虽不主动配合,但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滋养。
    那股源自地脉本源的力量缓缓渗透,融入气血,筋骨,皮膜,一层一层地往上堆砌。
    第九重的瓶颈在不知不觉间松动,然后轰然洞开。
    第十重!
    龙象般若功踏入第十重的瞬间,陆沉体内气血奔涌如大江决堤,筋骨齐鸣,似有龙吟象啸之声在静室中回荡。
    那股磅礴的气血之力反哺丹田,霸绝真罡的气旋猛地扩张了一圈,运转之间更为凌厉,更为霸道!
    八重金刚功也有进境,但幅度远不如龙象般若功那般剧烈。
    这门功法来自玉清真人,看似平平无奇,越修到深处越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潜力深不可测。
    此番只是从第三重提升到了第四重,可陆沉能清晰感觉到,肉身比之前更为坚固。
    同样承受外力,过去可能筋骨受创,如今只是皮肉之伤。
    龙脉真灵的异动,发生在某个不起眼的深夜。
    陆沉运功完毕,正要收势,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缕盘旋在山海印周围的真灵,正在缓慢地向那枚古印靠拢。
    像是一条蛇在试探一个洞穴。
    山海印纹丝不动。
    龙脉真灵似乎犹豫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山海印的表面缓缓游走。
    它在尝试融入。
    然后山海印拒绝了它。
    不是排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无视。
    那枚古印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凑过来的不是龙脉真灵,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尘埃。
    陆沉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模糊的情绪。
    不是他的情绪,是龙脉真灵的。
    委屈。
    那缕从孽龙身上剥离出来的本源精华,不可一世地来,灰头土脸地去。
    它退开了几寸,悬浮在丹田之中,像是一个被拒之门外的孩子,茫然无措,又隐隐有些不服气。
    陆沉觉得好笑。
    同时心里对山海印更高看了一眼。
    连龙脉真灵都看不上,这枚古印的来头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龙脉真灵沉默了一阵,然后转向了陆沉。
    这一次,它主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施舍般的施舍,而是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小心翼翼,缓缓融入陆沉的气血之中。
    那股力量温暖而绵长,没有半点桀骜,顺从得像是一条被驯熟的猎犬。
    山海印此时才轻轻一颤。
    只是微微一颤,像是终于认可了什么。
    古印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涟漪,缓缓扩散,扫过丹田,扫过经脉,扫过陆沉的四肢百骸。
    龙脉真灵被那涟漪扫过,整个都雀跃起来,猛地散开,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真正融入了陆沉的每一寸血肉。
    那一刻,陆沉感受到了什么叫好处!
    心火在胸腔中燃起。
    每个人的心火都不同。
    有人炽烈如烈日当空,有人温吞如灶下余烬。
    陆沉的心火本就旺盛,是那种压在骨子里的,不显山露水却从未熄灭过的火。
    此刻心火再次升腾,火苗之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金色不是附着在表面,而是从火焰内部渗透出来的,像是灯油里掺了松香,烧得更旺,更久,更纯粹!
    更大的变化在双眼。
    旱魃道果的火焰早已融入他的眼睛,带来夜眼和窥破破绽的能力,却也留下了一些隐患。
    旱魃道果的力量过于酷烈,与他自身的根基并非完全契合,那点不适被压在一层薄冰之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裂开。
    龙脉真灵融入之后,那层薄冰消融了。
    不是粗暴地碾碎,而是温和,彻底地化解。
    旱魃道果的火焰与他的双眼之间那点微小的裂隙,被龙脉之力填补得严丝合缝。
    隐患消除的同时,双眼的能力也悄然蜕变。
    夜眼仍在,黑暗遮不住他的视线。
    看破破绽的能力仍在,甚至比之前更为敏锐。
    而在这两者之外,又多了一层新的感知。
    他能看到本质了!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看到”,而是一种更模糊,更直觉的把握。
    像是一层薄雾被风吹散,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汪水,但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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