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又像一只展翅的鹰。
最后,散在风里,什么都不是。
“这天下。”
齐王终于开口。
“又要热闹起来了。”
他将烟锅在躺椅扶手上磕了磕,灰烬簌簌落下,被风卷走。
小姑娘蹲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眨着眼睛问:“祖爷爷,那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呀?”
齐王低下头,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谁知道呢?”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像你祖爷爷我,在有些人眼里是擎天之柱,在有些人眼里,不也是眼中钉,肉中刺么。”
小姑娘歪着头,不太明白。
中年人却听懂了。
他垂下手,退后一步,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
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作响,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因此皱得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