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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次,在青州秋山,面对阿蘅的时候,他隐约抓住了一点灵光。
阿蘅问他,愿不愿意为她报仇。
他当时说,愿意。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苍文山,真的想让那个害死百万人的恶人付出代价。
可那是阿蘅的执念,不是他自己的。
那种灵光,一闪即逝,再难捕捉。
若是现在强行凝聚武道意志,也能成。
那股意志会很强,会带着他这数百门功法中淬炼出的所有烙印,足以碾压同境的大多数人。
可那股意志,缺少了根。
它只有强大的表象,却没有真正支撑自身的核心。
日后遇到真正的强者,遇到意志同样坚定,根基同样深厚的对手。
恐怕一碰就碎。
陆沉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不急。
他告诉自己。
每一次突破,都要走到极致。
每一步根基,都要打得最深。
现在欠缺的,只是一份明悟,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道。
它迟早会来。
那些意志烙印还在他脑海中翻涌,它们像无数颗种子,正在等待一场雨。
那场雨,便是他自己的执念,他自己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