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袅袅,混着山间的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陆沉从青鹰背上跃下,一步一步走近。
细犬跟在陆沉身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它感知到了危险,却也感知到了主人的镇定。
陆沉走到茶台前,站定。
那女人依旧没有抬头。
她只是专注地斟茶,仿佛那壶中的茶水,比面前这个人重要得多。
直到那杯茶斟满,她才放下茶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终于抬起头。
那张脸,陆沉见过。
真空教圣女。
“侯爷好手段。”
她开口,声音轻缓,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
可那双眼睛,却明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陆沉,仿佛要将他看透。
“这才不到两日,就接连打掉了我们两个分坛。”
她放下茶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让陆沉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可真是……”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轻缓,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让奴家不好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