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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山海,命格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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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阴神,接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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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踏入洞口,身后锦衣卫扎起在外的火光便仿佛被一道无形之墙截断。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浑像是一种黏稠的,带着焦灼气息的幽暗。
    黏腻的贴在身子四周。
    他凝神运转夜眼,视线立刻穿透数丈。
    只见两侧岩壁爬满干枯的藤蔓,指尖一触,便化作焦黑的粉末簌簌而下。
    石壁上处处是火焰舔舐过的痕迹。
    灼痕边缘渗着细密的反光,如同凝固的油脂。
    前行约莫百步,通道骤然开阔。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穹顶高逾三丈。
    四周岩壁如蜂巢般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洞口,粗数之下竟有十余个。
    每个洞口边缘皆有灼烧残留的纹路。
    颜色,深浅,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呈放射状炸裂,有的如利爪犁过,有的则是不规则的熔融流淌。
    仿佛有无数种截然不同的火焰曾在此地肆虐。
    空气凝滞,死寂如坟茔。
    汪琴紧随在陆沉身后,他开口解释道:“侯爷,我们的人曾尝试分头进入这些洞口,但内里情况实在太过复杂,许多兄弟都没能出来。”
    “如今到底要如何通往秋山底部,依旧不能确定。”
    陆沉没有立刻搭话。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幽深的洞口,停顿片刻,遂即开口:“为我护法。”
    只见陆沉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汪琴会意,立刻挥手示意随行锦衣卫散开警戒。
    众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下一刻,一道淡金色的虚影自陆沉眉心跃出。
    那是他的阴神。
    甫一离体,便有种挣脱重负的轻灵之感。
    阴神化形几如实体,五官清晰,眉目沉凝,周身流转着一层温润而不刺眼的金色光晕,与寻常阴神修士那等灰白飘忽,需小心翼翼维持形态的神魂之躯截然不同。
    汪琴瞳孔微缩。
    他在锦衣卫二十年,见过的能人异士车载斗量。
    玄教那些自诩正统,眼高于顶的道修也打过不少交道。
    可那些人的阴神,莫不是靠符箓,法器护持,方才敢在日间或险地出窍,稍受冲击便摇摇欲坠。
    而眼前这位天赐侯,这位不过弱冠之龄,以武入道杀伐起家的年轻侯爷。
    他的阴神,竟凝实得如同一尊金身。
    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至阳至刚,令阴邪辟易的威压。
    难怪。
    汪琴心中掠过一道明悟。
    难怪他敢毫不客气地将那玄教妙真扫地出门。
    难怪指挥使大人会将这等重任交付于他。
    这哪里需要玄教帮忙?
    他收回目光,望向陆沉盘坐的本体,眼神中多了几分真正的敬重与期待。
    指挥使大人虽然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交代任务时也常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这一次,她可算是难得地靠谱了一回。
    阴神没有实体,不受山石土木阻隔。
    陆沉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径直没入离他最近的洞口。
    穿行于岩层之中,是一种极奇异的体验。
    眼前没有黑暗,也没有光亮,只有一片混沌的,如同浓雾般的灰白。
    他感觉到,周遭的岩石,每一块石壁内里,都藏着一丝如同余烬般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并不炽烈,却绵绵不绝。
    如同千百座未曾熄灭的炭炉,将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山体深处。
    他的阴神每次穿过这些区域,便如同赤足踏过烧热的石板。
    不致命,却持续不断地灼痛。
    那痛意不是针对肉身的,而是直接烙在神魂之上,每一次跨越,都像被细细的,烧红的铁丝轻轻烫过。
    陆沉面不改色,继续向前。
    通道弯弯绕绕,有时骤然收窄,仅容侧身,有时又豁然开朗,现出数条岔路。
    他循着那若有若无的,属于生人的气息一路疾掠,越过不知多少岔口,穿过不知多少岩层。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不同的景象。
    这是一座地宫。
    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是人力凿空山腹,耗费无数匠人心血营造而成的宏大陵寝。
    穹顶雕有星图,部分石砖已剥落,露出下方斑驳的彩绘,那是早已失传的古式云雷纹。
    四壁残存着壁画的痕迹,依稀可辨车马仪仗,朝贺群臣,主位上那人冕服十二章,面容却已被火焰舔舐成一片模糊。
    规格僭越。
    这绝非寻常官吏或豪绅的墓室,而是足以媲美王侯的规制。
    然而此刻,这些曾经的煊赫与庄严,早已被另一种力量侵蚀殆尽。
    壁画上爬满焦黑的灼痕,地砖缝隙间渗出干涸后龟裂的,暗红近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焦糊混合的甜腥气息。
    那几簇微弱的生人气息,就瑟缩在这座陵墓西侧的一处耳室中。
    耳室原本应是存放祭器或墓主人生前玩好的偏厢,如今石门半塌,里面七零八落倒着几具早已干瘪的尸骸。
    看起来是更早时进入此地的盗墓贼。
    竺无双背靠石壁,青龙大刀放于身侧,刀身雪亮。
    她面色苍白,左肩的衣甲被利爪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缠绕得密密匝匝的绷带,血迹已凝成深褐。
    她身侧,是三名幸存的锦衣卫。
    他们皆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面色因失血和力竭而惨白。
    有人半跪在地,用残破的衣角擦拭着已卷刃的绣春刀。
    有人倚墙闭目,努力运转体内气血,平复伤势。
    当那道淡金色的虚影穿过石壁,无声无息地浮现在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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