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山里人见识少,从来没听说过。”
徐老头儿闻言,脸色又是一变,慌忙摆手,压低声音道:“哎哟,后生!可不敢瞎打听!这要是让连云寨的好汉们听见了,把你们当成官府的探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乱刀剁了都没处说理!”
宋彪立刻露出一副“我懂规矩”的表情,声音放得更缓,仿佛拉家常般说道:“老丈放心,我们就是好奇,绝不多嘴!”
“不瞒您说,我家老娘也信佛,天天吃斋念佛,就想着能找到个好庙,添些香油钱,保佑平安。”
“所以听着‘圣教’,就多问一嘴。”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徐老头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徐老头儿见宋彪面相憨厚,言语也诚恳,警惕心稍稍放松,叹了口气道:“那教唤做什么‘怜生圣教’,也就是早几年突然冒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根脚。”
说是拜佛吧,里头又有道士,说是奉道吧,却也能见着和尚尼姑,乱糟糟的,谁也说不清他们到底供的是哪路神仙。”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教里的人,确实显过一些本事。”
“附近村子闹瘟疫,或者有人得了疑难杂症,请郎中都看不好,喝一碗他们画的符水,立刻就好了。”
“所以最开始,大家伙儿都欢天喜地,都愿意去拜一拜,信他们。”
“可到了后面,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们开始变着法儿地要钱,要什么‘开光钱’、‘长生钱’、‘平安钱’,名目越来越多,要得也越来越狠!好多人家哪里交得起?可要是不交,他们就说什么心不诚,要遭灾祸!”
徐老头儿深深一叹:“到最后,交不出钱的,他们就逼人把家里的妻女捐到教里,说是伺候仙师,积攒功德。”
陆沉和宋彪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
这所谓的“怜生圣教”,背后怕是也有些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