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般坐享其成,四方来财的滋味,当真是蚀骨销魂,怪不得大家都难抗拒。”
“谁能不喜欢收礼呢?”
小心翼翼地将那株妖异的涌血草和两瓶珍贵的换血丹单独收进内室的暗格,陆沉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这份来自宋彪的助力,在他心中激荡起的不仅是感激,更有对即将到来的武道突破的强烈渴望。
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他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清澈。
陆沉早早起身,只觉神完气足,昨日微醺的痕迹一扫而空。
吃过王大娘精心准备的早食之后,他便步履轻快地直奔沈爷的铺子去了。
铺子后院的书房内,墨香萦绕。
沈爷正立于宽大的书案前,手执一杆狼毫,在一张张洒金红帖上笔走龙蛇,挥毫泼墨。
见陆沉进来,他头也未抬,声音沉稳有力道:
“明日便是拜师大宴,老夫要广邀宾朋,大操大办!”
笔锋一顿,沈爷抬起头,目光灼灼,直射陆沉:“我要让这安宁县上下,从县衙到市井,从龙脊岭到茶马道,所有人都知晓,从今往后,这龙脊岭往后将出一位‘陆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