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声。
左侧那个负责警戒的特工刚听到异响,正准备转动脖子。
子弹精准地从他的太阳穴钻进去,他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重重地砸在积水里。
“噗!”
第三声。
右侧的最后一名特工反应最快,他甚至已经调转了枪口,试图朝着黑暗中的陆深盲射。
但陆深的第三颗子弹从他的右眼眶打了进去,弹头搅碎了视神经和大脑额叶,带着一蓬血肉钉在了背后的红砖墙上。
三枪。
三个爆头!
整个巷子里,除了子弹穿透肉体的沉闷撕裂声,和三具尸体砸在水洼里的动静,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硝烟的刺鼻味道混合着血腥气,在狭窄的砖墙间弥漫开来。
陆深双手握枪,枪口保持水平,脚步交替,战术平推上前。
他没有去看地上还在痛苦喘息的渡鸦,枪口在三具尸体上快速扫过,确认没有二次威胁。随后,扫了一眼周边情况。
安全。
陆深垂下枪口,走到第三具尸体旁,蹲下身。
把手伸进尸体的内衣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黑色的皮革证件夹。
翻开。
AIC的证件。
陆深面无表情地=走到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的渡鸦面前。
渡鸦的右臂被子弹贯穿,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积水里,染红了一大片。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冷汗。
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
渡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男人。
三发子弹,三个爆头。
这种级别的战术射击和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个只会看账本和要回扣的华盛顿文职官僚能拥有的。
陆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手里那个沾着血迹的欧洲站证件递给了渡鸦。
“欧洲站的灭口队。”陆深把SIG P226重新插回大衣口袋,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硬,“看来霍夫曼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你那个明晚再见的计划,是个笑话。”
渡鸦看了一眼证件,又抬起头,看着陆深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伤口的剧痛让他面部肌肉抽搐。
但他还是强撑着用没受伤的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你……到底是谁?”渡鸦的声音发颤,那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弱,也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我是来掀翻这张桌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