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恢复了沉稳。
“走廊吊顶。”秘书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后怕,“那个侧厅是老建筑,走廊顶上有板条抹灰吊顶,上面是通风夹层,不到四十厘米高。他找到了一个维修松动的检修口,爬上横梁,从夹层里匍匐爬过来。”
领导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他叫什么名字?”领导转过身来。
秘书摇了摇头。“不说真名,只说代号深海,他说这是他自己起的代号。”
领导转过身来,看着茶几上那只黑色胶卷盒,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手拿起那只盒子,再次掂了掂它的重量。
“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领导问。
秘书艰难咽了口口水,
“他说....这都是他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