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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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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大结局之 时芬(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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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川!”
    这两个字,像一道符咒,将傅霁川从冰窖里拉了出来。
    她喊他霁川。不是陛下,不是小叔。
    傅霁川稳了稳心神,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到她面前。
    孩子仰着脸看他,奶声奶气地问:“娘亲,这个人是谁?”
    温以贞看着他走近,笑意盈盈:“一个……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傅霁川努力掩饰着那一丝失落,目光却无法从孩子身上移开,干巴巴地问:“他是你的孩子?”
    温以贞笑着点头:“是啊。”
    傅霁川心里一沉,却见她正看着他的脸色,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
    他别过脸去,掩饰住喉头的滚动,硬邦邦地夸道:“哦……很好,很可爱,像你。”
    “是吗?”温以贞笑出了声,伸手牵过孩子,“走,下山吧。你用过午膳了吗?
    “还没有。”他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那去茶庄吧。”
    “好。”
    一路上,他走在她身侧,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温以贞牵着那个小揪揪,偶尔侧头看他一眼,嘴角一直挂着浅笑。
    傅霁川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她嫁人了?
    孩子是那个人的?
    那个人是谁?
    对她好不好?
    自己没有守那个两年之约,是自己食言了,不能怪她。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转,转得他头疼。
    然后,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就算她有孩子,有夫君,他也要抢回来。
    她是他的,谁都拿不走。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行至茶庄,院门“哗啦”一声打开。
    “娘亲回来了!”
    “娘亲!娘亲!”
    五六个孩子像一群炸了窝的小麻雀,从院子里涌出来。
    大的约莫七八岁,小的刚会走路,个个扑到温以贞腿边,抱着她的腰,扯着她的裙摆,叽叽喳喳个不停。
    傅霁川僵在原地。
    温以贞蹲下身,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都乖。”
    站起身,她看向一脸茫然的傅霁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有些是采茶工的孩子,有些是我收养的孤儿。今日学堂放假,我带他们来茶庄学手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促狭,“你以为呢?”
    傅霁川看着那些孩子,又看看她,那根绷了半日的弦,终于彻底松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这里面有我的吗?”他问,语气刻意放得随意,像在问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
    温以贞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有光在跳。
    她摇了摇头:“这里面没有你的。”
    傅霁川反倒笑了,那笑容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释然:“太好了。”
    他转身面向她,郑重地说:“真怕你一个人偷偷生了,还一个人辛苦地带孩子。那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你过。”
    温以贞望着这些嬉闹的孩童,目光温柔:“生孩子养孩子,确实不容易。”
    “没有孩子也无妨。”傅霁川也看向这些孩子,目光深远,“天下都是我的子民,都是我的孩子。”
    温以贞的睫毛颤了一下,正要说什么,院子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吃午饭啦——”
    孩子们如鸟兽散,像被风吹走的蒲公英,各自归家去了。
    温以贞将他们送至大门口,一一叮嘱下午莫要迟到。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春日午后的阳光晒了满院。
    傅霁川环视了一圈,发现远处还有一个小女孩没有走。
    她蹲在一棵橘子树下,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她梳着双丫髻,穿着湖绿色的棉布小褂,脸蛋圆圆的,下巴却尖尖的。
    傅霁川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奇怪地问:“他们都回家吃饭了,你怎么还不回?”
    小女孩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打量,还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坦然。
    “这是我家,”她说,声音软糯糯的,却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走?”
    傅霁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家?”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努力咬准字音,一字一顿地说:“时——芬——”
    傅霁川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十分?是哪两个字?”
    “时间的时,芬芳的芬。是好香好香的那个芬。”
    她一字一字说得认真,只是漏风的门牙让“芬”字听起来像“昏”。
    傅霁川闭了闭眼,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热意压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那你姓什么?”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地回答:“我姓护啊。”
    笑意和泪意齐齐涌上来,呛得傅霁川眼眶发热。
    时芬吓了一跳,歪着头看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傅霁川吸了吸鼻子,看着她那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嘴,轻声道:
    “时芬,你的门牙掉了,说话漏风了。”
    小女孩气得鼓起腮帮子,瞪他一眼。
    那一眼——微微眯起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倔强,还有几分被戳穿后的不服气——跟当年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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