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川终于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睡意,却已清明许多。
他侧过身,撑起头看她:“什么客商,比我还紧要?”
晨光里,他墨发微乱,寝衣领口松垮,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和昨夜她无意识留下的浅淡红痕,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倒有种别样的缠人。
温以贞别开眼,不去看那片暧昧痕迹:“是,很紧要。约好了时辰,不能误。”
她说着,再次试图起身。
这一次,傅霁川没再言语,直接手臂一用力,将她轻轻带倒,随即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地将她困在了身下。
锦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肩背。
他俯视着她,晨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
“以贞,别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再陪我一会儿。”
温以贞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有着她熟悉的俊美,也有着她不熟悉的、近乎脆弱的神情。
她心尖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细微的疼。
良久,她才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霁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