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寝殿。
朱门在身后合拢,她尚未站稳,便被他一把揽过,抵在门板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攒下的、忍住的,一次性都释放出来。
温以贞很快被他点燃,像一株被春雨浸透的兰草,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伸手攀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着他。
唇齿相依间,是彼此熟悉的味道,也是这段时日分离的苦涩与重逢的狂喜。
傅霁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探入衣襟,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指尖抚过她腰腹间软了些许的肉,忍不住低笑一声,贴着她的唇瓣,喘息着说:
“有肉了。终于把你养胖点了。”
温以贞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红,带着未散的情动,反倒像挠在了他心上。
他捉住了她的手。
他将它按在那件墨色蟒袍的衣襟上,然后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探了进去。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带着一点说不清是委屈还是邀功的意味。
“你摸,我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