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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将这块烧红的炭,丢回大理寺了。
七月十九,大理寺正堂。
大理寺卿坐于主位,刑部侍郎、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分坐两侧,三法司齐备。
堂下站着大理寺少卿傅霁川,身后是温以贞和一应证物。
堂外围满了人——各部官员、各大府邸的探子、以及消息灵通的京城百姓,乌压压的一片,都想看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大理寺少卿,到底从扬州捞回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端王没有来。
来的只是一个王府长史,四十来岁,面容白净,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精明算计。
他代表端王府旁听,名义上是对案件的关注,实际上是来盯场子的。
温以贞站在堂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上那些身着官袍的大人物——大理寺卿坐在主位,面沉如水,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刑部侍郎和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也都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面色各异。
她不紧张。
证据在箱子里锁着,证人在后院押着,毒物检验报告在傅霁川袖中收着。
六年了,她等的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