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一边走一边给她指哪棵茶树是今年新种的,哪棵是老树,茶叶要什么时候采才最好。
温以贞闭了闭眼,睫毛扫过傅霁川的后颈。
他感觉到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想看她,却只看见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肩窝。
他没有问,继续往前走。
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茶叶的清香。
雨落在伞面上,沙沙沙沙,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温以贞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爹,娘,你们可以放心了。
山路还很长,雨还没有停。
但傅霁川走得很稳,像他说的那样——前面是火海,他先去闯;前面是刀山,他替她挡。
而她要做的,只是安心地伏在他背上,把那把伞撑好。
撑好了,两个人就都不会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