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受孕。”
傅霁川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
“傅大人息怒。” 方大夫连忙躬身,“老夫医术浅薄,对妇科一道并不精通。大人可以寻访扬州城的妇科圣手,或许他们有调理的法子。”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是扬州瘦马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阴毒手段——那些女子从小便被逼着灌下各种绝育、驻颜的虎狼之药,极尽磋磨,早早便摧毁了生育的根本。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旧伤,哪是那么容易便能回转的?
方大夫告退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傅霁川站在原地,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钦天监那句缠了他二十多年的 “命带孤煞,六亲缘浅”,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撕扯。
“四爷?四爷!”墨七的声音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
大夫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碗刚煎好的药,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昏暗的烛光里扭成一道模糊的弧线。
傅霁川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碗药,走到床边。
“以贞,”他坐下,声音放得很轻,“我们先喝药,喝了药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