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来,震得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温以贞的手在发抖,她抬起头,看向傅霁川。
傅霁川的脸色也不好,一贯沉稳如山的他,此刻眉头紧锁,下颌绷得死紧,手指捏着那本典籍,指节泛白。
“孟提刑,”他的声音有些哑,“此毒,太医院能否诊出?”
孟提刑摇头:“太医院常规诊脉,根本无法察觉。此毒不伤五脏,不损气血,只慢慢侵蚀神经与精元。除非专门查验,否则就算天下最好的太医,也只会以为患者是劳累过度、体虚神衰。”
“那……中了此毒的人,可有救治之法?”
孟提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若服用不足半年,停药后或许能慢慢恢复。若超过两年……”他摇了摇头,“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