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石碑,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
“我听了您的话,每日都有努力地笑。我还去了京城的姨母家,在那里……过得还行。没被人欺负。”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促狭,又带着一点释然,“哈哈,不对,被人欺负了,但是我还回去了。”
她絮絮叨叨的,像有说不完的话。
“就是您说的嫁人,女儿怕是做不到了。”
她抬起泪眼,唇边却勾起一抹浅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 我心里,就当自己已经嫁过人了。”
她顿了一下,“您问那个人是谁啊?我给您带来了,他就站在那里呢。”
说着,温以贞转过头,朝着傅霁川的方向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