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指腹轻轻拭过她的脸颊,温以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那笑声里还带着哭腔,清脆又潮湿。
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傅霁川喉结滚动,最终低低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道歉。
为那些她一个人走过的路,为那些她独自咽下的苦,为那些他在她生命里缺席的、漫长而难熬的岁月。
温以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傅霁川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她不是个愿意表达的人。
今日能在他面前哭出来,能在他面前又哭又笑、又笑又哭,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坦诚的模样了。
而他也一样。
他爱她,于不敢轻易诉说。
她爱他,于泪光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