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只是从此吃东西就只能吃一点,多了反而会难受。
这就是她的来时路,一步一泥泞,一步一血泪,是直到此刻她都不愿意与他说的过往。
最后,傅霁川转过身来,所有的情绪都已悉数压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将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儿,”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慢慢养就是了。嗯?”
温以贞看着他眼底那点努力藏起来的、却还是漏了出来的心疼,忽然觉得鼻子很酸,眼眶很热。
她点了点头,也笑了。
“嗯。”
晚膳时分,温以贞在书房里看书,却没见到傅霁川,问守在门外的丫鬟,也只支支吾吾地说四爷去了后舱,再问便红着脸不敢多说。
她心里纳罕,傅霁川素来最是矜贵,后舱左区是庖厨与仆从居所,他平日里连踏都不会踏一步,今日怎会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