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保守了。明明可以吃我的大龙,你却退了。”
傅霁川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步。
“为什么?”她问,抬起眼看他。
他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
因为他怕赢得太快,怕棋局结束得太早,怕她收起棋盘转身去看江景,留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棋盘发呆。
“没注意到。”他说。
温以贞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
她没有戳穿他,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笨蛋。”
傅霁川低下头,唇贴在她发顶:“脑子都用来想你了,想不到别的。”
温以贞忍不住弯唇浅笑。
窗外,江水汤汤。
船还在往前走,载着他们,载着那些欲语还休的话,载着那些不敢深想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