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贞喃喃出声,一时竟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傅霁川正低头看手中的信笺,闻言只淡淡瞥了一眼窗外:“嗯,到了。”
马车停稳,已有仆从在岸边等候。
傅霁川牵着温以贞的手,踩着由整块梨花木制成的搭板稳稳上了船。
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她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船舱分作上下两层,冰裂纹的雕花窗棂上糊着云母窗纸,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陈设的精雅。
舱檐下,轻纱帷幔半垂,两侧立着全套的仪仗行牌,规制齐整,分毫不错。
她顺着船舷望过去,才发现船板上藏着数十处肉眼难辨的暗格,里头守着暗卫,弓弩利刃齐备,外间却看不出半分痕迹。
她正看得怔神,几个身着大理寺官服的官员带着仵作和随侍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傅霁川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