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姐姐,终是多说了一句:“大姐姐,你也该醒醒,早点给自己找个好归宿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撑着伞,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里。
只留下傅时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雨中。
手里的伞掉在了地上,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衣衫,可她却像是毫无知觉。
藏了八年的倾慕,被戳得稀碎,那些自欺欺人的幻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任何人,不会娶妻,谁也不会例外。”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
她信了。
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天生冷情,不会为任何人动心。
她甚至有些庆幸——他谁都不喜欢,那她也就没有输给任何人。
可是——现在,那个温以贞呢?
她是例外的那个吗?
她也不是,对不对?
一定不是的。
小叔只是图个新鲜,只是没见过那样的女子,只是——只是——
她终于撑不住,缓缓蹲下身,抱着膝盖,在空无一人的院门外,放声大哭起来。
哭她那些年的痴心妄想,哭她那些得不到回应的喜欢,哭她今日才终于认清的事实——
他有例外,只是非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