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人都始料未及,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傅霁川已经一把伸出手,攥住了温以贞的手腕。
“跟我走。” 傅霁川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雨意,也裹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执拗。
温以贞完全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又慌又乱,下意识地挣扎:“你放开我!”
傅霁川非但没放,反而用力一拉,就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伞面顺势倾过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伞下。
不等温以贞再反应,他已经一手举着伞,另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转身就要带她离开。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拉住了温以贞的另一只手腕。
梁之年。
那个看上去温润腼腆的年轻书生站在伞下,青衫已经被雨打湿了大半。
他的手指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可他攥着温以贞手腕的那只手,却出乎意料地坚定。
“傅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字地说得清清楚楚。
“你没听到温姑娘说放手吗?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掳人,恐怕于理不合吧?”
傅霁川的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终于看了梁之年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凶悍的戾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沉,还有不容置喙的笃定。
“她是我的人。”